“快!調預備隊去堵缺口!弓箭手準備,一旦敵軍衝鋒就箭!” 王虎嘶吼著下令,試圖挽回頹勢。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徒勞 —— 新明的武程遠超弓箭,守軍連敵人的影子都沒看到,就已經被制得抬不起頭。
新明的火炮轟擊持續了十分鐘,漳州城牆中段出現了一個寬約五米的缺口,城頭上的守軍死傷過半,剩下的人也嚇得躲在城牆下,不敢頭。
“停止炮擊!步兵衝鋒!” 林雲舟下令。
早已整裝待發的新明陸軍第一師,穿著灰軍裝,手持現代改造的後膛步槍,排整齊的佇列,向著漳州城發起衝鋒。步槍上的刺刀在晨中閃爍,士兵們步伐一致,口號響亮,氣勢如虹。
城牆上的大雍守軍看到新明士兵衝鋒,勉強拿起弓箭擊,但弓箭的程只有一百多米,本無法及衝鋒的新明士兵。而新明士兵在距離城牆五百米時,開始舉槍擊。後膛步槍的速遠快於弓箭,子彈像暴雨般飛向城頭,守軍紛紛中彈倒地。
“衝啊!” 新明士兵吶喊著衝進城牆缺口,與殘餘的守軍展開巷戰。大雍守軍的武大多是刀槍劍戟,本不是後膛步槍的對手。新明士兵依託房屋、街道展開戰配合,時而臥倒擊,時而迂迴包抄,不到半小時就控制了漳州城的主要街道。
王虎帶著親兵在府衙負隅頑抗,試圖組織反擊,但面對新明士兵的包圍,他的抵抗顯得格外無力。當一名新明士兵用步槍指著他的口時,王虎手裡的大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臉上滿是絕。
“我…… 投降。” 王虎的聲音沙啞,眼神空地看著走進府衙的林雲舟,“這不是打仗…… 是天罰。你們的武,本不是人間該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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