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一個國視訊會議。” 他聲音裡的那點疲憊清晰了些許，但語調依然平穩：“有點時差，現在的時間也不算早了。”
他避開了自己是否勞累的話題，轉而問道：“凌晨拍攝有置嗎？還是在月牙泉附近？”
“嗯，還是那片沙丘，秦導說日出前線和風的方向最特別。” 紀晚秋答道，心裡卻因為他話語裡流出的忙碌與此刻依然空打來的電話而到一陣織著甜與心疼的複雜緒。
他總是這樣，自己再忙，也把的細節放在心上。
“安全第一。” 陸淮年叮囑道，聲音放得更緩：“等拍完，好好休息。回來……我去接你。”
最後幾個字，他說得清晰而認真。
紀晚秋握著手機，臉頰微微發熱，一天的張、激與此刻的安寧織在一起。
窗外，敦煌的夜空星河初現，寂靜而遼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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