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諾聽完格林的故事，手指不自覺地絞了襬。包廂昏黃的線為格林深邃的廓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注意到他講述時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可那雙眼睛卻像結冰的湖面般平靜。
如果把“笑臉”遮住，那雙眼睛絕對會給寒冬般的涼意。
“所以，覺得怎麼樣？”格林將目投向重新開幕的舞臺，同時吃了點小零食。嗯，覺不如語坊的。
雖然還是看不到格林的神，但是埃莉諾總覺得氣氛變得更輕鬆了，是因為格林沒有看自己了嗎？
“那個騎士...最後瘋了嗎？”小聲問道，聲音幾乎被幕間休息的嘈雜聲淹沒。
“或許吧。但更可怕的是，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發瘋。”格林放下茶杯，側頭問道，“你覺得他的選擇愚蠢嗎？”
“都已經跟整個世界有關係了，我都不知道能不能用愚蠢來評定他的行為了。覺像是瘋子一樣，可是‘清醒地知道自己在發瘋’，瘋狂可以跟清醒掛鉤嗎？”
“那樣的覺啊，大概是很清楚自己的行為會造多後果，所以稱為清醒。而在世人眼裡，那種行為更是無目的、無道德，所以被稱為瘋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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