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看著海爾凱撒那張因為下了重大決心而繃的臉，看著那雙眼睛裡燃燒的“我做出犧牲了”的芒，看著那甩完之後還高高翹著的尾——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角微微揚起，眼角泛起一極細的紋路。
“不用。”
“可是——”
“不用。”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溫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你該怎樣還怎樣。想來找我就來找我，想留宿就留宿，想打架就打架。不用刻意避開，也不用刻意做什麼。”
海爾凱撒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但那皺法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是因為擔憂，現在是因為困。
“那他要是跟著我呢？”
“跟著就跟著。”格林說，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他想看，就讓他看。反正他看了這麼久，也沒看出什麼名堂。我家他更不可能看得見，也探查不了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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