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託愣住了，歪著頭，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然後的扁得更厲害了，眼睛眨了兩下，睫上好像沾了一點水。
“不公平……”小聲說，聲音裡帶著委屈。
古茲看著兒這副樣子，笑了一下。從格林懷裡出手，把格託往這邊拉了拉。
格託被拉得踉蹌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被古茲摟進了懷裡——媽媽抱著，格林抱著媽媽，三個人在一起，像一窩在巢裡的小鳥。
格託的臉在古茲口，聽著媽媽的心跳，又聽著格林的心跳，兩個心跳聲疊在一起，一個快一點，一個慢一點，慢慢找到了同一個節奏。
格託不嘟了，小手從格林的領上鬆開，改攥著古茲的襟，又攥著格林的袖子，一隻手抓一個，攥得的，像是怕誰跑掉。
“這樣行了吧？”古茲低頭看著兒。
格託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還要再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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