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沒有再多說。他抬起另一隻手，在空中畫了一個符文。空間開始扭曲，一道裂在他們面前張開，邊緣泛著暗紫的。裂的另一邊，是龍族領地的天空——灰藍的，雲層很厚，遠有山峰的廓。
他拉著海爾凱撒，邁了進去。
裂在他們後合攏，院子的風停了，只剩下劍鞘靠在牆邊，和地面上兩個人站過的痕跡。
腳下是灰藍的天空——不，不是天空，是雲層。他們站在一座山峰的上方，山陡峭，岩石呈深灰，表面覆蓋著暗綠的苔蘚和不知名的藤蔓。
遠，更多山峰在雲海中出頂端，像一把把倒的劍。空氣稀薄而冷冽，帶著一種硫磺和松脂混在一起的氣味。
格林掃了一眼四周。山峰之間的谷地裡，約能看到建築的廓——不是人類的石砌房屋，是巨大的、用龍骨和某種發礦石搭建的殿堂，稜角分明，氣勢恢宏。
龍族領地，他幾個月前來過一次，但那次來得匆忙，走得也匆忙，沒有細看。畢竟那時候的目標不是龍族，自然沒有什麼去龍族的想法，只是去巧到地也就看看了。
海爾凱撒站在他旁邊，紫的長髮被高的風吹得飛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種“回家了”的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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