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格林的聲音裡還帶著笑意的餘震——不是真的震，是笑完之後聲帶還沒有完全恢復平靜的那種微微的、像水面波紋一樣的。
“我什麼時候罵過你們？”
“你們”這兩個字，他說得很輕。輕到像一個人在說“你和們”的時候會用的一種輕——不是區分，是包含。
海爾凱撒的角了兩下，沒有聲音出來，最後只是輕輕“哼”了一聲，默默看向了其他地方。雖然的尾搖的很歡就是了。
格林收回視線，他的目重新落在街對面那扇開著的窗戶上。窗臺上已經沒有人了。窗戶還開著，窗簾那塊淺黃的、洗得發白的棉布在風裡飄著，飄一下，停一下，飄一下，停一下。
“走吧，差不多該出發了。”
他轉，從窗邊走向房間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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