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句說得比前兩句都快。快得像一個人在說完前兩句話之後突然發現自己的比腦子跑得快，想要把第三句吞回去但已經來不及了，只好說得快一點，快到像是“這句話不重要你們不用在意”。
但正是這句話，比前兩句都重要。因為說“我也沒怎麼吃過”的時候，語氣裡有一個小小的、像針尖一樣的、如果不仔細聽本聽不到的失落。
格林聽到了，他只是點了點頭，作不大：“只是一點應該做的事而已。”
不是謙虛——是陳述。他覺得幫助比爾不是什麼值得特意被謝的事，就像太不會因為自己照亮了大地而要求大地說謝謝。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比爾在被幫助時微微紅著臉說謝謝就足夠了。
“不過。”格林這兩個字說得很慢，似乎是在看一件不太合常理的事，而不斷的分析，“神重新在凡界是不被允許的，蛇神出了一點問題。”
蛇神的表沒有變化。但的左手從後出來，攥住了自己襬的邊緣。食指和拇指著襬的布料，得很，到布料上出現了兩道淺淺的、像被指甲掐出來的印痕。
那不是恐懼，是——不好意思。
像一個人在公共場合被人突然提起了某個不太彩的往事，臉上的表是平靜的，但手指不聽話。手指在做一些手指自己決定要做的事，比如攥住襬，比如把襬的布料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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