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婭的目從會議桌的末端開始，一個一個地移過來——從眼鏡男生到另一個生，從那個生到卡爾斯，從卡爾斯到佐伊，從佐伊到牆角，從牆角到莉米，最後落在格林上。
格林是現場唯一的老師，也是實力最強的人，要是他不發言，這個會議本沒有開完。
格林靠在椅背上，把之前看到的資訊稍微回憶了一遍。然後說道，聲音不高不低，語氣不像是在評價，“你說的有條理的。”
莉婭的眉了一下，幅度很小，沒有想到格林突然說這個。
格林繼續說，語速和平時一樣，不快不慢，“到時候你可以按照自己的節奏走，非必要時候，我不會過度干涉。”
“我有其他事要理。這次陪莉米過來，只是確保一些安全以及其他方面的問題。調查的安排、人員分工、行節奏——你來定。”
莉婭看了他兩秒。那兩秒裡，的紅眼睛在他的臉上掃描著什麼——不是尋找謊言，是確認邊界。他在說“你來定”，這個“你來定”的範圍到哪裡？到什麼時候為止？在什麼況下他會從“你來定”變“我來理”？
這些問題沒有問出口，但用這兩秒的時間在自己的腦子裡畫了一條線。畫完之後，點了點頭。答案當然是格林說什麼時候是必要的，什麼時候就是必要時刻，一個族小不點怎麼和格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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