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要自首，我是這次連環殺人案的罪魁禍首。”
“名字？”
“姜黎。”
“今年多大？”
“二十四。”
審問員趙碩填好資訊想到剛才說的話，眉頭疑的皺起，再次嚴肅問道：“你說，你是這次連環殺人案的罪魁禍首？”
趙碩皺著眉看著面前的姜黎，形單薄，面發白，眼下烏青嚴重，好像已經幾天沒睡了一樣。
看著面前的姜黎，他只覺得應該是打遊戲打出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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