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人還是像仙？”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仙？”
姜黎皺著眉，這是幹啥呢？
眯著眼仔細看去依舊看不清對面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看起來像個人。
許是一直不說話，對面開始急了，語氣從一開始的平和變得有些尖利。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仙？”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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