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顧,樓下有人找。”前臺那冷冰冰的接待員是聲音過話筒傳來。
四十元一晚上的汽車旅館已經是顧桐晚能承的最高價格了,雖然這裡環境嘈雜了一些,但至有熱水有空調,就是服務態度一言難盡了些。
走下樓,傑夫裡叼著一菸,雙手環挨在牆壁上,依舊戴著那頂標誌的牛仔帽,只穿著淺藍的襯衫跟一條洗得泛白的牛仔,昨晚上拉雜的鬍子已經剃過,並不出眾的P國中年大叔的外貌,只有一雙眼睛讓人覺如同鷹隼銳利。
見到顧桐晚傑夫才低了帽簷,神中約有些急躁。
顧桐晚眼底閃過些許瞭然,知道自已跟傑夫的易應該功了一半,至他上門來找自已就證明昨晚上所說的一切都經過了驗證。
兩個人依舊是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談,其中傑夫特意挑選了避開攝像頭的死角,在談之前似乎還用某種儀測試了附近沒有任何的監聽裝置後才開口。
“首先,我沒辦法完全相信你,其次,我想知道你是從何得知關於勞倫斯本人的線索。”
傑夫追查了勞倫斯一年半的時間,他不僅在警局有自已的線人,甚至在某些地下組織也有自已的關係網,但饒是如此,這些年關於勞倫斯的線索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被掐斷,勞倫斯更是裡狡猾的老鼠,每次總能逃過多方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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