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這次出來沒帶太多品,因為只是暫時去救援點尋求庇護,每個人都只揹著一個雙肩包,每個人一瓶水加一些餅乾跟高熱量的巧克力棒。
這樣即便出現意外況需要跑路的時候也不會對行產生太大負擔。不過考慮到兩個孩子還小,因此只讓他們揹著上學的小書包,裡面只放著一些能量棒。
大概往前走了能有五百米,這幾百裡的路程除了呼嘯在耳邊的風聲外並沒有任何的靜。
就在薛工繃的神經剛想要鬆懈的時候,突然側面傳來一陣異常的低吼聲,接那種腐臭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郁。
在眾人的視野中便看見一個穿著呢子大的喪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幾人撲來。
這是薛家人至今最接近喪的一次,往常都是隻能過視窗去觀察樓下橫行的喪,卻沒想到有朝一日喪會出現在不到三米距離的地方。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梅,抄起手裡的棒球對準喪的腦袋狠狠擊打。
喪的腦袋比起想象中的要脆許多,一子下去腦袋頓時出現一個凹痕,喪更是趔趄地往後退,裡不甘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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