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厭煩他了吧。
這些他都不知道，等待本彷彿變了一種令人噁心的期待，他犯下的罪是不配讓他還抱著某種期待活著的。
時間也失去價值了，黃昏和黑夜也沒有意義，某次睜開眼，他看見自己的手腕正在流。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劃開了靜脈，暗紅的順著手腕溪流一樣不斷往下淌，傷口暴著，不斷出，他開始覺得冷，但他不會死亡。
失帶來的眩暈帶來漫無邊際的幻想，他想，如果郗未在的話，或許會把手指進傷口，一邊著管，一邊把他慢慢修好。
他慢慢翻了個，解開服的紐扣，用不斷流的那隻手住鈴鐺。就像他最後一次見到郗未時，給予的懲罰。
“讓鈴鐺響起來。”
跪在地上，扭，用手拉扯，撥，聲被堵住，舌頭被夾在指間，不斷從無法閉合的角滴下涎水。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以什麼份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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