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願的，你不用謝我。”沈明霽還是低著頭，沒敢看薛星瑤的眼睛。
怕裡面有疏離和不贊同。
薛星瑤謝沈明霽替出頭，但也不想給他招惹麻煩。
他風頭太盛，在京城裡又沒什麼基，沈家人也幫不上他的忙。
沈明霽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
薛星瑤不想他麻煩纏，“我可以保護好自己。”
這便是婉拒沈明霽，要他別管的事。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沈明霽還是覺得難，心裡悶悶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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