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聽到走到自己邊，目瞪口呆著比小舟還大的紅黑旋碎碎念道：“我滴個乖乖，這麼大，一個鍋燉不下啊。誒？它的頭怎麼這麼奇怪？”
“鳥頭蛇尾，曾是大禹治水的幫手，別老什麼都想著煮上一煮，若被它聽到……”他沒再往下說，讓至一邊等它上岸。
傅星頭回見到如此龐然大，忙不疊跟水青讓至旁邊，讓旋停靠。
湖水湧上，沖刷黃泥，原本清澈的岸邊隨著旋到來，水流帶底下淤泥將水面攪渾。濃重水腥氣裹挾夜風吹來，臭得讓人不自覺捂鼻。
傅星被嗆得不行，往鼻孔裡塞兩小坨棉花也無法阻擋臭氣襲來。
斜眼去看旁邊的水青，他跟聞不到似的面自若。
正思考水青用了哪道法，旋腦袋已探上岸，比圓盤還要大上三圈的黃眼睛直勾勾盯著二人，看著不甚聰明。
“查驗玉碟。”河貍不客氣道，它出似嬰孩的黑小手，朝傅星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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