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烈想著，不惱恨加。手從工作臺上出手機，打電話給助理，讓他通知於氏，明天下午過來籤合同。想這麼快就擺他，顯然是痴人做夢。凌子烈現在一腦袋的疑問還沒解開，哪裡能由著的心意，想把他推多遠就推多遠？
“籤合同？”助理愕然了，照老闆上午的反應，這合同鐵定是籤不了的，何況於氏這次給的草案中，廣告費這一項，擬的不怎麼合理，和同批送上來的其他公司相比，於氏完全沒有中選的機會。
新來的助理顯然領會不了老闆這迎還拒的矯勁兒背後的“真相”，只本著自己助理的工作的職責，認認真真的提醒凌子烈：“其他公司的條件更合適，而且……”
凌子烈一向對質疑自己決定的員工沒什麼好臉，此刻更甚。不等助理陳晴完畢就打斷他，直接命令道：“照我說的做！”
說完便自顧掛了電話。
他忽然有點想念傑森。
放眼整個公司去，恐怕也只有傑森能從他的隻言片語裡，瞬間領會他最真實的想法，然後不聲的朝他想要的結果上去建議。
所謂會做人。傑森若稱第二，沒人敢做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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