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兆幹艱難的抬起手來,上的臉:“讓我再看看你吧。看夠了,就不牽掛了。”
胡皎月於是乾淨利索的抹乾眼淚,腦袋一歪,給他一個再燦爛不過的笑臉,一如年輕的時候那樣,無憂無慮的,無法無天的,燦爛的笑。
凌兆幹閉上眼的那一刻,胡皎月沒有眼淚,也沒了笑容。只是緩緩起,在凌兆乾的額頭輕輕印了最後一吻:“永別了,大凌子,謝你給我的這一生一世。有這一生,也就足夠我回味生生世世了,何須期許來世?沒必要了。大凌子,走好!”
心裡默默唸著這些,將一則“囑”,給了他的主治醫師。這是凌兆幹去東南亞之前,臨時加的一份。只有簡單的幾個字而已!
主治醫師看著那份只有幾個字的囑,頓時腳下失慌,差點沒站穩:移腎臟給於伯雄!
短暫的驚愕之後,醫生們的腳步忙開了。
據凌兆乾的秘書老陳的講述,凌兆幹多年之前重傷,曾經與於伯雄做過配型。二人是完全吻合的。這似乎更像是一種天意。
於新葉由冷紀雲護送著過來的時候,凌兆乾的腎臟已經被轉移到了於伯雄的裡,正在進行合。於新葉早已哭個淚人,由冷紀雲半扶半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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