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煙看著葉迦南,把準備好的話語,慢慢地說了出來。
“我上次到你,你應該是知道些什麼的,想要告訴我的,對嗎?”
“昨天我又夢到了,好像有人從樓上跳下來,才會出現那灘……但是我看不見臉,你知道那是誰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虞煙的視線,一直盯著葉迦南的臉。
語氣裡帶著略顯卑微的請求,不肯放過每一細微的表,像是害怕錯過什麼。
嚨發乾,垂在側的兩手,也不自覺攥拳。
向葉迦南的那雙眸子裡,飽含著對真相探尋的期待。
此刻的兩人,就站在葉家公司大樓裡,距離出口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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