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生死至，是和他一同在戰場上打出來的手足兄弟，論功績，他當年對帝王的那一點扶持之遠比不過在朝二十年的賀長信，世避禍二十年後重回朝堂，他怎麼敢的？
沈歲寧站在門前許久，府裡下人，沒應聲，這時正巧沈彥送客出來，父倆遠遠相視，一個略微訝異，一個滿眼失。
“寧寧來了，”沈彥很快調整好緒，面從容地同旁邊的林慶榮介紹道：“這是小歲寧。寧寧，快來見過林相爺。”
林慶榮是大理寺卿林翎的父親，年輕時是個出了名的火脾氣，孤僻與誰都不對付，在李擘面前也是直言不諱，曾數次因言辭激烈而被貶謫出京，謝昶卸任之後，他繼任左相之位。
即便對沈彥回朝堂的舉有諸多不滿，在旁人面前，沈歲寧還是很給面子，朝林慶榮行禮，“見過林相。”
林慶榮不苟言笑，不似旁人還會說幾句誇讚的話恭維一二，只面無表地點了下頭，而後同沈彥道：“到這就好，侯爺不必再送。”
沈彥點點頭，原地作揖，“林相慢走。”
送走林慶榮之後，侯府的管家張染又送來了幾封拜帖，沈彥掃了一眼，眉宇間的耐心快被磨滅，可張染是李擘安排的人，當著面他不好出不快，只能說：“今日我有些疲累，你同這些大人說一聲，改日我再去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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