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舉止親，在人前也不避諱，這與賀寒聲平日裡清冷孤傲的形象不太相符，倒惹得旁人忍不住議論起來：“傳聞賀小侯爺和他夫人鬧和離，兩人已經分居很久了，怎麼今天看起來……不像啊？”
“嗨！你也不腦子想想，賀小侯爺的婚事是陛下指的，和離？他真當他永安侯府可以無視天威公然抗旨了？”
旁人的議論聲並沒有攪擾到二人的清淨，沈歲寧的視線被站在橋另一端的一名子所吸引。
與其他盛裝出席的宗族眷不同，那子的打扮並不算華貴，穿了一如同碧水滄浪一般的青雲袖襖，頭上的髮飾也極為素雅，只簪了支寶藍的蘭花點翠珠釵，與其他家夫人相比起來，甚至可以稱得上樸素，之所以沒有顯得與旁人格格不，竟全憑上那格外出挑的氣質。
如同空谷幽蘭一般，清雅淡然，乾淨純粹得好似不屬於這世間一般。
沈歲寧在江南見過許多麗的子，像盛清歌那樣的江南第一人，初見時亦是驚豔，可這位子卻與見過的所有人不同，在看清對方的長相之前，就被牢牢抓住了視線。
“喂，賀寒聲，”沈歲寧抬了抬下，問賀寒聲：“對面那位漂亮的夫人是誰家的？怎麼一個人在那裡，連個侍也沒有？”
“……”賀寒聲手把沈歲寧的臉掰正，略帶幾分不滿地道：“你眼睛都快長人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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