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夫人語氣平靜，隔著一道道雨簾，靜靜看著沈歲寧，“寧寧，並非我這做母親的狠心，只是等到了將來，若你心放過的人了氣候反咬你一口，那時或許你就會明白為娘今日的苦心。你既能當著允初的面如此坦，此事的利弊想必你心裡有數，將來若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承擔便是，我和你爹都不會過問。”
說完，漱玉夫人頭也不回地進了屋。
沈彥終於鬆了一口氣，趕同沈歲寧說：“快起來吧。你們兩個都溼了，先進來換乾淨服，等雨小些了再回去。”
……
山裡的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一陣陣的。
賀寒聲揹著沈歲寧回到玉泉別苑的時候，雨勢小了許多，淅淅瀝瀝地打在樹葉上，落了一地的碎花。
秋雨寒涼，兩人回屋後立刻洗了個熱水澡，槐夏煮了薑湯過來，沈歲寧端著碗喝下後，問賀寒聲：“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賀寒聲搖搖頭，接過手裡空碗放好，吩咐槐夏：“隨便做點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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