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大人言重了，下、下人微言輕，實在不敢在岳父大人面前妄言……”
“尚書，這、這……小婿實在不知岳父大人如何想啊……”
“將軍，您這禮太、太貴重了，下萬萬不敢收，岳父大人知道了，會、會生氣的……”
他就像一塊不溜手的豆腐，無論別人怎麼使勁，他都唯唯諾諾，一味推。
讓人看得又急又氣，卻又無可奈何。
幾次三番下來，眾人也算看明白了。
許正清是塊啃不的骨頭，原則強，油鹽不進，想過正常途徑結，難如登天。
姜文遠本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膽小如鼠，毫無主見，在他上投資，純粹是浪費時間和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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