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菱聲音沙啞，“那些更深的知識，那些關鍵的資料……”
“那就去學！”姜嬛打斷，語氣不容置疑，“向有經驗的老農學，向古籍農書學，沒有系統，你還有眼睛去看，有手去記，有腦子去思考，你之前依靠系統，不也做了詳細的筆記和記錄嗎？那些就是你的基礎。”
姜嬛放緩了語氣，但依舊充滿力量：“何菱，你忘了我們是誰了嗎？我們是來自另一個時代的人，我們本就帶著不同的視角和思維方式，這，才是我們真正的財富，難道說失去了一個工，我們就不會走路了嗎？”
何菱眼中迷茫漸漸退去，有種被點醒的震。
著姜嬛手中傳來的溫度，那顆被恐慌冰凍的心，一點點回暖，重新開始跳。
是啊，是何菱，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獨立，是相信科學，勇於嘗試的現代靈魂。
系統是金手指，但不是的全部。
還有雙手，還有大腦，還有在這個時代結識的朋友、積累的經驗，還有眼前這個始終支援，理解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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