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怎樣？”沈禾無所畏懼：“法治社會，張先生是在威脅我嗎？”
目挑釁，故意冷笑一聲，做出鄙夷的神：
“張先生未免太過稚，還是覺得你能為所為？”
然而面上咄咄人，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卻張到抖，險些按不住錄音的按鈕。
從收到張霖資訊的那一刻，沈禾就已經開始尋找對策。
如今見到對方，乾脆心一橫，冒著或許會激怒張霖的風險，也要將他的真實目的套出來！
“沈律師儘管問，你知道的，你從來不吃激將法這一套。”
“畢竟想要在周玲那種脾氣下生活這麼多年，不練就一心平氣和的功力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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