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清沒接的話，轉而問，“陳先生那邊知不知道你的事兒？”
聽他問這個，方晴面上的灰敗就更明顯，“知道。”
嚨似乎被哽住了，緩了好幾口氣，才讓語調平穩一些，“昨天晚上聊了很久，他也累了，我也累了，再怎麼不甘心，也就這樣了吧。”
江玄清沒什麼同不同的，只是說，“路要你自己走，你別後悔就行。”
方晴抬手了一下眼角，一臉的絕，“我的路從來不是我自己走的，沒辦法。”
這話一說完，不遠會議室的門就打開了，江宿跟方民生一起出來。
方晴子一僵，趕吸了吸鼻子，抬手了一下頭髮，臉上重新帶了笑意，轉過去，“爸，你們談完了。”
江玄清看著的影，好一會兒後才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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