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來了，”林暮汐坐在裡面，著窗戶看見了外邊的場景，一眼就看見腦袋上裹著紗布的熊其風，“殘志堅。”
聽到這個評價，墨凜也沒忍住，朝著所看的方向看過去，也是一眼就發現了熊其風。
墨凜就沒什麼好話了：“走的這麼慢，是知道自己會早死。”
林暮汐回視過去，低聲說：“他能來就已經很不錯了，我看他腦袋上的紗布加起來有幾個饅頭那麼大。”
“他那是心裡有鬼，想著出來害人，”墨凜平靜的說，“就他這樣的，就算小腦摘除了，也能爬到派出所來。”
林暮汐聽了，角微微上揚。
都說商戰很可怕，都是秘而不宣的，現在看來，商戰要是發生在墨凜的上，那完全就是明正大。
就墨凜這個子，他是真的恨不得直接敲鑼打鼓的全世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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