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墨凜反問。
方柏雖然不知道墨凜為什麼會問這樣的問題，但是也十分認真的回答：“我當然是說真的，墨總既然這麼問我了，我當然不會說假話。”
墨凜角微揚，繼續問：“那你覺得，如果你是認真打這場司，按照這個方案下去，你能有幾分把握？”
“墨總是問我有幾分把握能為熊其風贏下？”
方柏反應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明白墨凜的意思。
“嗯。”墨凜輕聲應了。
方柏沒有猶豫，直接回答說：“大概三分。”
其實這三分都還只是他說多了的，他要是真打起來，就墨凜這邊出的方案，他估計只能頂個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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