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靈瀑下,玄重之水依舊如銀河倒掛,轟鳴不止。但此刻,瀑布正下方那一塊鎮海玄玉之上,那一道盤坐了整整十日的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陸長生雙目微閉,呼吸依舊悠長而平穩。
最初的五日,玄重水每一次衝擊都如千鈞重錘砸,每一滴水珠都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法則之力如細針穿刺經脈,那種痛苦足以讓意志薄弱者神崩潰。
但五日之後,奇妙的變化開始發生。
劇痛依舊存在,卻不再那麼難以忍。在無數次衝擊與修復的迴圈中,彷彿產生了某種“記憶”——開始本能地調整細微的震頻率,以更高效地分散衝擊力;骨骼在重下變得更加緻,泛出玉質般的澤;甚至經脈在法則之力的反覆穿刺下,非但沒有損,反而被拓寬、強化,韌大大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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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陸長生沒有催龍象金。他刻意制了那九龍九象的磅礴力量,純粹以最原始的,去承、去適應、去磨練。
他沒有“對抗”玄重水的衝擊,當千鈞重水砸落時,他放鬆讓衝擊力如水銀瀉地般均勻分佈全;當法則之力鑽時,他主引導這力量在經脈遊走,沖刷那些平日裡難以及的細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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