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靈力的濃度雖然還遠不能與北神域相比,但比之前那種近乎真空的死寂狀態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更神奇的景象發生在凌霄峰之外。枯死的農田裡乾裂的泥殼下鑽出了第一株綠的草芽;乾涸的河床深不知從哪冒出了一細流,細流匯聚溪,溪水漫過裂開的泥殼緩緩朝下游淌去;滿山禿禿的枯木枝頭,一粒粒如針尖般細小的綠芽苞正在努力頂破乾裂的樹皮探出頭來。
玄鐵城外的荒丘上,那些被靈衰活活死的枯樹部突然滲出了一圈溼潤的水跡。大荒城外那座乾涸了整整半年的護城河故道,河床底部的淤泥不知從何時起變得溼潤,一條掌長的鯽魚從不知哪個暗渠裡鑽了出來,在淺淺的水窪裡撲騰甩尾濺起一圈圈泥黃的水花。
無數難民從城牆下站起來,用乾裂的手掌接住天空中飄落的細雨般的靈氣,仰著頭讓那層溼潤的靈霧落在臉上。上,有人泣不聲,有人跪在地上磕頭,有人抱起最後一點稀罕的水跑去餵給城牆邊等死的老人和孩子。
短短三天時間,東陵域的各地捷報如雪片般傳回凌霄宗。凌霄宗後山藥山上,那些枯萎了整整一年的藥草從焦黑的下重新出了綠的芽尖,丹堂的老執事跪在藥田邊老淚縱橫,哭得像個孩子。
玄鐵城重新開爐,大荒城的城門打開了——城主親自帶著城衛施粥放糧,那些蜷在城牆下的難民終於能領到一碗摻了靈米的稠粥。最讓凌虛子開懷的是,東陵域的武者終於可以重新修煉了!
一些原本卡在瓶頸多年的外門弟子在靈力恢復的當天便到了突破的契機,有人當場破境,有人淚流滿面地在劍壁前磕頭謝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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