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晨曦過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兩人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影斑駁，歲月靜好，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甜的曖昧氣息，纏纏綿綿，揮之不去。
吃到一半，許唸的角沾了一點蛋，自己渾然不覺，還在認真地叉著吐司，準備餵給他。
馳烈目一頓，停下作。
另一隻手輕輕抬起，指尖帶著溫熱的，小心翼翼地過的角，作輕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琉璃。
“又沾到了，小笨蛋。”
他的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指尖過角的瞬間，故意輕輕蹭了蹭，惹得角微，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他圈在懷裡，彈不得。
許唸的臉又紅了，垂著眼，慌的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聲：“你不準笑話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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