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司瑤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口的那團氣吐出去了，但堵在嚨裡的那團還在。
三年了，那團東西堵了三年了。
以為自己把它嚥下去了，以為它消化了，以為它早就沒了。
但沈君晏一齣現，那團東西就頂了上來，卡在嚨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三年前，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別的。”馳司瑤的聲音有些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不是故意不回你訊息，不是故意讓你找不到我，我那時候——我就是怕。”
沈君晏聞言沒有任何作，看似平靜，但馳司瑤環視注意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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