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在他懷裡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停下來。
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鼻尖紅紅的，看著馳烈。
“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的聲音帶著鼻音，但很認真。
“你對我的，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不用做任何事來證明，你每天幫我按、塗油，每天給我做飯，每天陪著我，照顧我，這些己經夠多了，多到我這輩子都還不完，你不需要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證明什麼。”
馳烈看著，目溫得能滴出水來。
“你想要的款，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一起穿裝，一起戴戒指，一起用手機殼，你想要什麼我都陪你，但你不能傷害自己，你傷害自己，比傷害我還讓我難。”
馳烈的結滾了一下，聲音有些啞：“我知道了。”
“你真的知道了嗎？”許念認真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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