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烈靜靜聽著，神依舊淡然，眉眼間沒有太多波瀾，可眼底卻多了幾分瞭然，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疼惜——
馳司瑤雖然不是他的親生兒，但畢竟也是他從小養大的，心中也是有所疼的。
當初的小不點長如今亭亭玉立的姑娘，的委屈，的忐忑，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他抬手，指尖輕輕覆在許唸的手背上，指腹溫地挲著的指尖，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安，也像是在安自己心底那的牽掛，作輕得像是在易碎的珍寶。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帶著幾分篤定。
“司瑤這孩子，看著外向，骨子裡卻敏得很，上一次在醫院的事，沒說，我也沒多問，就是怕難過。”
許念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微微亮了亮，抬眼向馳烈，睫輕輕著，眼底帶著幾分急切的好奇：“對了，我記得你之前跟沈君晏有過不工作上的往來接，對吧？”
馳烈看著眼底的靈，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那笑意漫過眼底，驅散了所有的淡然，只剩下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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