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衡也曾經假設過，萬一皇帝其實不是個暴君，而是個明事理的人呢？
萬一建議去讓皇帝抄家的人，真是皇帝呢？
白進珏被舉報通敵，這裡面當然是的手筆，是的人，皇帝也不出所料，在看到證據後立即當場殺了白進珏。
這是一個暴帝的正常反應。
但倘若不是暴帝呢？倘若知道這後面是誰的手筆，又要做什麼呢？
難道自以為的藏，其實全部暴在這位皇帝的眼下？一首在背後看著自己?
尚衡想到這個可能，語氣忍不住深了些，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如果是皇帝，為什麼不殺了我？我與張友聊過天，只是個關懷農桑的人，格不殘暴，也不易怒，我與相，也未斥責我以下犯上，也許和丞相張瑞有關係，也許是宗室寄養在張瑞名下的孤。”
但，不會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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