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月看著對方遞過來的茶杯，手接過握在手裡，指腹傳來灼燙，卻不曾放開：
“馮外長，我的危險不是去過蘭德，而是我會改變薄曜的想法，並讓他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了那件事。
斡旋死敵談和，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但我跟薄曜認為，他們雙方有下不來的高臺，但也快拖不起了，現在需要個臺階。
所以，置之死地而後生，也是一條路。”
那晚，提供了自己的想法，讓薄曜找準一個核心人，是薄曜選了薩爾曼。
馮歸瀾提著茶壺倒水，水漫過茶杯淌茶盤：
“你知道這兩國之間的矛盾有多難調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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