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國推門而時，蘇名剛喝完最後一口紫菜蛋花湯。
年輕人放下碗筷，了張紙巾，作斯文，哪兒像是在邊防審訊隔離室，倒像是在自家餐桌旁吃完了晚飯。
“我周振國，江南省刑偵總隊長。”周振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聲音沉穩，他將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拍在桌上，目審視著蘇名，“吃飽了？”
“飽了。謝謝周叔叔，伙食不錯。”蘇名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沒把對方的份氣場當回事，順手擰開了桌上的礦泉水。
周振國盯著他，想從這十八歲年臉上找出半分沾過的狠勁，可這張臉乾淨亮，一點狠勁都瞧不見。
“蘇名，男，十八歲，江城孤兒院出，江城三中應屆畢業生，高考理綜滿分。”周振國盯著他的眼睛，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彷彿要把他的底兒，“代號「書生」，在「暗網」獵人榜單上雖然只是曇花一現，但戰績全勝。我很好奇，你的檔案在昨晚之前，為什麼乾淨得像張白紙？”
蘇名有些靦腆地撓了撓頭：“可能是因為我遵紀守法？我是良好市民。”
“良好市民？”周振國氣樂了，指著桌角的剔骨刀，“良好市民隨帶這個？良好市民能黑進境外金庫勒索一億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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