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隻昂貴的黑真皮公文包，被重重拍在了陳芸那張掉漆的辦公桌上。
拉鍊被暴力拉開，出一摞摞扎著白紙條的“大團結”。紅得刺眼，像是一堆剛出爐的炭火，要把這間昏暗的辦公室給點著。
“十萬。”
說話的男人梳著油頭，西裝筆，金眼鏡後的目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他是星耀娛樂的副總趙得志。此刻，他正用那塊雪白的手帕捂著鼻子，彷彿這滿屋子的機油味會讓他窒息。
“這是簽字費。”
趙得志抬起手腕，故意在那塊金燦燦的勞力士水鬼，語氣不容置疑：“只要王先生點頭，跟我們籤個十年長約，這錢現在就能拿走。以後每個月工資另算，保底五千。怎麼樣？這可是你打一輩子工都賺不到的錢。”
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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