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奕然就站在外面,許沐白從裡邊出來時,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父親讓你進去。”
商奕然自然也沒多看許沐白一眼,只是把搭在手裡的西服扔到許沐白手裡,然後推門進屋。許沐白抱著那西服冷笑了一聲,整個子便靠在牆上。知道,今天肯定是非常辛苦的一天,而且絕對會累得直不起腰來。
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上這服,有點憾多此一舉地把那運服給換下來,畢竟論幹活,還是運服幹活更方便些。
商奕然進去的時候略長一點,大約有一刻鐘的樣子。
父子倆會說些什麼,一點不好奇,反正說什麼肯定都不會說新聞的事是乾的。如果老商同志想說,剛剛準備開口的時候,老商同志就不會讓商奕然出去。也說不好,老商同志到底是顧著的臉,還是不想讓商奕然知道他被算計。但不管哪一樣,今天他倆都逃不掉。
果然,商奕然從裡邊出來的時候,幾乎也就是棵霜打的茄子。
“老規矩?”許沐白耷拉著眼皮問道。
“他說,花園的地該翻一翻了,讓順道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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