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做的那個定位，你們現在什麼進度？”商奕然點了支菸，看著秦臻在旁邊的茶几上擺出幾個小盒子來，那緻程度，完全不亞於星級酒店的定餐。
“沒什麼進度。商總，你到底又是什麼瘋，要做什麼定位。我諮詢了一下韓總，他們有技可以做，而且他們的掌道地圖現在已經能做到很多商場和酒店部的每一個空間，你不如花點錢，讓他們做？”
“秦總監，你是我百一科技的技總監，不是給掌道地圖拉業務的客戶經理，你能不能有點自覺？我們的技不好嗎？還是我們的人不如掌道地圖？”
商奕然這無名火燒到了秦臻上，只是這話說完，他吐了口煙，把煙給滅掉又道：“不好意思，我心不好。”
“看出來啦？怎麼啦？天天加班，火大？還是慾求不滿？”
“我……昨晚跟說了白希月的事。”商奕然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
“老商，你可以呀！人家都說，打死不能跟現任提前任，你這種不怕死的神，我真是佩服得五投地！怎麼著，嫂子提刀了？”
秦臻往裡塞了口牛，那水在口腔裡開，實在是味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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