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這樣嗎？”許沐白問邊的醫生。
“前兩天您父親過來看過之後，就一直這樣。”
“他說什麼了？”許沐白有點意外。老東西可是極來看母親的，畢竟他是早就煩了這個瘋人。
“什麼都沒說。就像您這樣，一直站在這裡，大約有一刻鐘吧。，大約已經認不出您父親了。”華裔醫生道。
“怎麼說？”許沐白忙問。
“從前許先生來，您的母親都會很開心地跑過來，然後拉著許先生的手老公。這一回，只回頭看了一眼，傻傻一笑，便再沒回頭。之後，就一直抱著這個布娃娃，說的頭髮了，得梳一梳，梳好了才能去上學。”
許沐白聽到這話，下意識地住了角。從小，就是個野小子，畢竟母親管的時候比較。有時候，母親回來看到窩的頭髮，便會把揪過來，按著梳頭，說是頭髮不梳好，不能去上學。
“開啟門，我進去跟說說話吧。”許沐白回頭對醫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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