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你倆都出去！”老許這一聲吼，差點把著的管都給弄掉了。
“爸……”
“大姐，我們還是先出去吧，讓爸爸跟沐白說幾句話。”
許沐雲拉了一下許沐楓，有些不願，但卻沒有多作停留，只是臨走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一眼許沐白，有點像是警告不要隨便說話。
病房門被關上了，病房外的姐弟倆彼此看了一眼，許沐楓開始埋怨許沐雲，也有些埋怨老許，說老許對不公平，不過是網上一點捕風捉影的新聞，就暫停了的工作。
許沐雲沒說話，這些年，他習慣了沉默，因為這個家足夠吵了。
病房裡，許沐白帶著幾許嘲笑的味道看著病床上的老許。
“年三十晚上是你給我發的那些郵件吧？”老許看著許沐白，長得像的母親，半點不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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