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下來得太突然，瑟瑟怔住了。
倒是一直侍立在側的嫿反應極快，和梅姑對視了一眼，抱起鈺康，悄悄退了出去。
殿中極為安靜，唯有兩人慢慢加重的呼吸聲。
瑟瑟輕咳了一聲，道：“阿昭，太了，我不過氣……”
沈昭方才不不願地鬆了些許，彎了腰，將下擱在的肩上，悶悶道：“瑟瑟，怎麼辦？我覺得我不好，我配不上你了。小時候我總覺得自己可憐，自己過得不好，總讓你來安我，來遷就我。可我從來沒有想過，可能……你過得也不怎麼好。”
“啊？”瑟瑟一時茫然：“你說什麼啊？”
沈昭將蘭陵告訴他的說了一遍，瑟瑟陷緘默，良久無言。沈昭將從懷裡撈出來，低頭去看的神，卻見輕搖了搖頭，角上掛著溫婉恬靜的笑：“我忘了，我真得一點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小時候母親對我很好，有給我撐腰，我過得無憂無慮。”
沈昭靜靜看著，目專注又含著淡淡憂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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