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海，晨霧未散。
一艘漁船從澎湖列島方向駛出，在灰海面上劃出一道白的尾跡。船上只有三個人，漁網空空，柴油機的轟鳴聲在寂靜的海面上傳得很遠。船老大是個五十多歲的本地人，皮曬得黝黑，此刻卻面發白，雙手死死握著舵，指節泛白。
“再往前就是中線了。”他低聲音，像是怕被什麼人聽見。
“繼續開。”後的年輕人說。他穿著普通漁民的雨，帽簷得很低，看不清臉。但他的聲音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像刀刃劃過玻璃。
船老大嚥了口唾沫，沒有減速。他知道這年輕人是誰——三天前，一群黑人找到他，把一箱現金扔在他面前，只有一個要求：送一個人過中線。他答應了。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那些人的眼神。拒絕他們的人，據說再也沒有出現過。
船過了中線。海水的變深了，像墨。
“停。”年輕人站起，下雨。裡面是一套黑的戰鬥服，勾勒出悍而充滿力量的廓。是個人，三十歲左右，短髮，面容冷，左眼角有一道細長的疤痕，從眉梢延到顴骨，像是被什麼利劃過。
伊藤誠。三聯幫虹口道場王牌特工，代號“鐵骨”。站在船頭，面朝西方，那是華夏的方向。晨霧在後緩緩合攏，像一扇關閉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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