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島,凌晨四點。
海面平靜得像一面黑的鏡子,只有偶爾湧過的浪脊在月下泛出一層銀白的碎。東海深,水溫只有十幾度,空氣中瀰漫著鹹腥的海水味和一若有若無的、不屬於自然的靈力波。
朱雀最先到達。從天而降,火焰之翼在距離海面十米收起,赤足輕輕點在一小塊出水面的礁石上。焚天系統的高溫被完全收斂在,腳下的礁石沒有被燙焦,海水也沒有被蒸發——這是Lv.2帶來的控制力提升,從“毀滅”走向“準”。
環顧四周,確認沒有櫻花國的巡邏船,也沒有大漂亮國的無人潛航。東海海域最近幾天被們折騰得不輕——玄武的霧、的電磁脈衝、麒麟的海底地震,足以讓任何國家的海洋監測系統進“資料異常”狀態,短時間不會有人敢靠近這片海域。
第二到達的是麒麟。他沒有飛,而是從海底走上來的。鎮嶽系統的“地脈知”讓他在南海完任務後,直接沿著海底大陸架步行北上,一路上避開了所有海底纜和聲吶陣列。他從水面冒出來的時候,渾溼,但皮上沒有一滴水——鎮嶽系統的土屬與水天生不相容,水珠在他表會自滾落。
“下面有東西。”麒麟上了礁石,甩了甩頭髮,甕聲甕氣地說。他的琥珀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微,“我在距離海床三百米的地方就覺到了——不是靈力,是某種比靈力更古老的能量。像心跳,很慢,但是很強。”
朱雀看了他一眼:“比靈力還古老?那是什麼?”
麒麟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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