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宋一直圍著萬宜轉來轉去，十分殷勤，“要喝水嗎？我可以幫你倒！或者要不要吃蘋果，我給你削皮，我削皮技可好了！”
萬宜很不自在，小聲和小宋說，“你別圍著我轉啊，這是怎麼了？”
小宋了腦袋，長長地嘆一口氣，“我蹭一蹭你，沾沾刺繡的手藝。省得下次師傅還說我的作品不夠細。”
萬宜忍不住笑，“還有這樣的啊？”
小宋認真地點點頭，“都是一樣的年齡，你還比我小一點，居然技藝已經那麼純了。真的超級厲害！”
他的表有點誇張，萬宜翹起角，“謝謝你誇我，不過我沒有那麼厲害，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教你。”
司以澗恰好過來，沉著臉從萬宜邊經過。萬宜都懷疑自己會被凍冰雕。
萬宜隨口問，“你看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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