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眉頭鎖：“蘇木，你昨天怎麼回事？我給你發的訊息一條都沒回！專案進度還要不要跟了？膽子了是吧？不想幹了？”
周圍有幾個同事悄悄抬了下頭，又迅速低下，假裝忙碌。
這種當眾的、帶著辱質的斥責，蘇木已經經歷過太多次。
以前他會低頭，會道歉，會忍著不適，解釋自己可能沒注意手機或者不舒服，然後接下更多不合理的工作，聽著那些年輕人要多鍛鍊、公司給你平臺是看得起你之類的、空又人的大餅和說教。
但今天不一樣。
那份遲來的、對自己生活的審視，讓他不想再繼續這種消耗。
蘇木抬起頭，平靜地迎著領導惱怒的目，甚至沒等對方把話說完，就從隨帶的資料夾裡，出了一封早就列印好、簽了名、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上面用黑簽字筆工整地寫著辭職信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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