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冉沒怎麼自己的那份。他單手撐著下，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坐在對面的蘇木。
看著蘇木因為吃到喜歡的東西而微微發亮的眼睛，看著他整個人沉浸在一種簡單，直接，毫不掩飾的快樂里。
江冉拿著紙巾給他了，那笑容溫得不像話，眼底深，是幾乎要滿溢位來的，濃得化不開的喜歡：“髒了。”
蘇木正對上江冉那雙一眨不眨，專注得有些過分的眼睛，那眼神太直白，在這人來人往的快餐店裡，顯得格外明目張膽。
蘇木的心跳驀地了一拍，臉頰的溫度不控制地開始攀升。他下意識地抬手抹了一下角，小聲嘟囔了一句：“這是在外面……你，你別這麼看著我。”
江冉聞言，眨了眨眼，“哦”了一聲，去自己面前那盒幾乎沒怎麼的薯條。那樣子，活像一隻被主人訓斥了，不得不收起爪子的大型犬，渾上下都著一顯而易見的失落。
蘇木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又有點過意不去：“這裡……畢竟不是大城市，大家的生活習慣和觀念，都還是比較傳統的，也比較保守。”
周圍幾張桌子上的食客，大多是一家人或者朋友結伴，舉止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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