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窗戶雖然是關著的,但也有風過隙吹進來。
桑年上就裹著一條浴巾,被風一吹,起了一層疙瘩,蕭靳見狀直接下了上的外套蓋在了桑年上,桑年抬頭,他深邃的眼眸正好對上,薄微啟,“先穿件外套免得著涼,腰哪裡疼了?”
蕭靳一問,桑年有些心虛地往四下看,上哪裡都不疼,要怎麼告訴他?現在只能胡編造一個,“就腰窩的地方,有點疼……沒事,現在你已經是把我抱到這邊來了,我躺下,可能休息一會兒就會好的。”
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有留蕭靳在這邊的必要,更關鍵是這本來就是個謊言,怕蕭靳待得太久,這個謊言會被看穿,到時候只會讓氣氛更加尷尬。
蕭靳深邃凌厲的眼神輕飄飄地掠過微的臉頰,“你摔倒後閃到搖彈不得,那就不是一件小事,不是你躺下休息就會好的,更有可能是你連睡都睡不好。”
“不會的……我現在回到床上,暖和一點,已經覺到舒服很多了,應該不需要再怎麼理,讓你急匆匆趕回來,也是麻煩你了,我現在沒事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不用管我了。”桑年看他殷切關心的眼神,心竟然莫名地生出一愧疚,覺此舉有種在浪費別人的善意。
“當真?”蕭靳看還是百般推諉,不再繼續勸下去。
“嗯。”桑年瞧見蕭靳這個樣子,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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