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外，有點不可思議，還有點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某種秘算計的複雜緒。
“叩叩。”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進。”尤啟華轉過，神恢復正常。
門被推開，穿著利落職業套的尤婧雯拿著檔案走了進來。
把檔案放在辦公桌上：“爸，這份是澳洲那個新能源專案的追加預算和進度報告，需要您籤個字，另外，這個月底我需要去澳洲跟進一下那邊的實地況。”
尤啟華走回辦公桌後坐下，拿起鋼筆，大致掃了一眼，簽下名字：“嗯，你去盯著也好。”
簽完字，合上資料夾，尤啟華沒有立刻遞還給。
他抬起眼，目落在長那張肖似母親的臉，像是閒聊般突然問道：“婧雯，你知道小綺在京市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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